3月17日清晨，以色列空军炸了德黑兰近郊帕尔迪斯的一栋民宅。不是军营，不是办公楼，是他女儿家。拉里贾尼当时在那儿，跟他儿子莫尔塔扎、国安委副手巴亚特，还有几个身边人。没跑掉。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18日凌晨在电视上念悼词，声音很沉，说“人类历史上最残忍的罪恶政权”干的。塔斯尼姆通讯社同步发了公告，连同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官方账号一起确认——人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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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不光是死个高官那么简单。哈梅内伊2月底刚被炸死，拉里贾尼接过去管安全、协调革命卫队、指挥真主党和胡塞武装，连导弹发射顺序都是他拍板。他不是总统，也不是最高领袖，但真打起来，前线部队只认他的指令。他一走，电话打给谁？命令发给谁？现在没人敢说清楚。
内塔尼亚胡17日就公开说“行动成功”，还点名拉里贾尼是“伊朗事实上的领导人”。美国没承认参战，但伊朗声明里直接写了“美以联合行动”。有消息说，这次空袭用的情报，跟炸哈梅内伊那次是同一套系统——临时改地点、临时改时间，能准到这个份上，不是靠卫星，是靠人。可现在，查内鬼的活儿，也得靠活着的人干，而活着的人，谁信谁？
他最后一条公开信息是3月1日发的：“昨天打了，今天打得更狠。”结果真打了，导弹砸向美军14个基地，也砸向以色列。可现在他不在了，下一次打哪儿？谁定目标？真主党那边已经传话，说“指挥信道暂时静默”。胡塞武装在红海的船，昨天起就没再发作战通报。
很多人以为拉里贾尼只是个强硬派，其实他管着所有人的工资单、武器补给、甚至是海外民兵的家属安置。他镇压过示威，也谈过核协议；他戴头巾，也说过“宗教不能代替法律”。他不是个符号，是个开关。现在开关坏了，没人知道哪条线还通电。
塔斯尼姆通讯社凌晨发图，是他办公桌上的老式电话机，话筒垂着，旁边摊着一份没签完的《南部边境联合防御备忘录》。纸角烧焦了，像是从废墟里翻出来的。